及些许阴暗的混合体,下一刻,他突然一把攫住了连江楼,用力抱进怀里,疯狂地亲吻着那薄唇,贪婪汲取那唇上的味道,他鼻息粗重,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头野兽,恶狠狠地啃咬着男人的唇瓣,那种狠劲,就好象要把对方撕碎了吞进肚里,不过他当然不会这么做,在连江楼呼吸困难之前,纪妖师终于松开了被紧箍于怀的高大男子,他目光稍显混乱,盯住了对方的眼睛,连江楼脸上却是神情一直不变,木头顽石一般的模样,不冷不热,不喜不怒,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总结起来就是三个字,无所谓。纪妖师见他如此,忽然不知怎的就笑了起来,因为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看清楚连江楼眼中的东西,没有厌恶不快,就那么平平淡淡的,然而他宁可看到的是愤怒,是憎恶。纪妖师慢慢以手抚摩着连江楼被吮肿的唇,悠然说道:“你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
连江楼漆黑的双眼如寒星,如明镜,如冷泉,他语气平平地道:“你的错不在于你想要什么,而在于你想要的太多。”听到连江楼的说话,纪妖师怔了一下,然后就笑,他凑近连江楼的脖子,缓缓汲取着那里的气息,叹道:“你明知道我……”
“我知道。”连江楼打断纪妖师的话,接下来就再不说什么,他当然很清楚纪妖师对自己的那种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