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眼睛明亮似星,又深静如幽潭一般,委实有着摄人心魂的力量,男子看了看师映川,虽然被师映川一语道破了行径,面上却也没有一丝半点的意外,只是微微扬眉,坦然说道:“……不错。”
师映川忽然就觉得头皮有些微微发麻,这当然不可能是害怕,而这世间也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如今的他感到害怕,此时的这种感觉,事实上不过是因为体内气血加速流动的缘故罢了,师映川缓缓吸一口气,望着季玄婴,他见其一派轻描淡写之色,就不由得嗤笑,面上神色森冷,负手立着,却并未发怒,只说道:“玄婴,你这样做,有意思么?”
季玄婴玉容清冷,若有所思,也似有所悟,道:“我只做我想做的事。”师映川定定望着他,猩红的眼底深处逐渐泛起层层阴翳,面上露出森然的神色,与此同时,从师映川身上传出的压力也越来越浓厚,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不过即使如此,季玄婴也还是岿然不动,半晌,就见师映川突然冷笑着说道:“知道么,温沉阳的悲剧就在于欲`望太强烈,而自身的能力偏偏又不足以打破现实的桎梏,去实现自身的欲`望,这才是他一切矛盾与痛苦的根源。”
季玄婴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转眼就重新恢复如常,冰冷清绝的面容上玉色焕然,他淡淡颔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