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昨晚我不在你床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季玄婴垂目如常,只淡淡道:“你想做什么,这便做就是。”
师映川见状,微微冷嗤一声,在对方耳边徐徐说道:“我厌极了你这种好象全不在乎自身处境的模样,一副死人脸,你是故意要和我对着干吗?”季玄婴一动不动,仍旧坐着,声音清澈冷漠,语气亦是毫无起伏:“那么,你希望我如何?是苦苦哀求还是自荐枕席任你玩辱?”
“玄婴,你还真是随心所欲的性子,只做自己高兴的事,无论是前世还是这辈子,你都是如此,旁人只道你是性情铿奇,道心自然,而我却知你只是因为任性到了简直歇斯底里的地步罢了……”师映川在季玄婴耳边轻缓说着,仿佛是洞察了对方的想法一样,猩红的舌尖舔逗着对方的耳肉,季玄婴虽不似师映川容光绝世,但生得也是清俊绝俗,姿容似皎皎玉人一般,又是宗师之身,自有无秽之体,将这样的人物揽于怀中亲近狎昵,自有别样的极致享受,师映川虽是如今身体不曾成熟,做不成事,但这并不妨碍他做点别的,他的手从对方领口伸进去,轻车熟路地摸上了那光滑白腻的胸膛,目光之中透露出一丝古怪的兴致,与之同时,季玄婴只觉得一股完全无法形容的感受在心头猛地一下冲过,激起了全身的血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