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上写的东西不会有什么避讳人的,于是就慢腾腾地起身,缓步走过来随手打开单子,瞄了一眼,待看清楚了就笑道:“嗬,这礼物送得着实不少,而且看得出来是用了心思仔细置办的,可不是泛泛地凑面子整治出来的货色。”师倾涯边写信边头也不抬地笑说道:“都是些这边的特产,给大兄和梵大哥的,还有给香雪海的一些女孩儿家的小玩意儿,不值什么……我跟大兄是一个肚子里爬出来的嫡亲兄弟,他大我十几岁,一向几乎是把我当儿子一样看待的,这些日子不见,怪牵挂的,等过年时看看父亲那里怎么说,看看大兄能不能来这边走一趟,正好那时候我那小侄子小侄女也生出来了,顺便一起抱来给父亲好好看一看,一家人团聚,这才是圆圆满满地过了个新年。”
说话间,信就顺顺当当地写好了,师倾涯把信纸放在案头等着晾干,打了个哈欠,晏长河见状,道:“困了?”师倾涯点一点头:“有点,昨夜睡得晚。”晏长河道:“那就歇个午觉罢。”师倾涯正要开口,外面有下人来报,说师映川那边来传,师倾涯便只得打起精神,当下让晏长河在这里休息,自己换了衣裳就匆匆往师映川寝宫赶去,到了地方,只见一室气氛安宁,寂静空旷的殿中不闻半点人声,方榻上坐着青袍少年,纤白手指持一卷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