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没有醒,他站在床前,看男子英俊的脸容,他这样看看,就有一种微妙的念头突然跃入心头,他发现自己似乎每次都是恰巧,或者说上天总是捉弄,让他两世都在最合适的时候遇上了这个人,爱上这个人,否则的话,如果换了一个时间,也许当年的他和现在的他都已不会再有那种心了,这个人也无法在他的生命中留下那样浓墨重彩的一笔,如此想着,师映川似是倾泻了某种情绪,脸上的表情就平缓下来,他把这个人的名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咀嚼,嘴角便勾起些许弧度,最终化作微微一叹--一个人的心中可能一辈子都会深藏着另一个人,那人可以是好,也可以是不好,可以是让人快乐过,也可以是让人痛苦过,但偏偏无论对方做过什么,都让人忘也忘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所感,师映川明明没有发出半点动静,但这时候连江楼却醒了,他的脸色还是不大好,但看起来也没大碍,师映川坐下,说道:“……饿了罢,我让人送点吃的来。”
不一会儿,一罐子熬得喷香的老鸭粥就送进来,里面撒了一层切得细细的腌萝卜丝,连江楼病着,吃这样的东西正好,至于师映川,他现在对正常饭食的需求很小,吃了两枚鲜果也就罢了,又喝了些茶。
床上,连江楼正倚着迎枕,小矮桌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