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的痛苦之色就与此时一模一样……连江楼怔了怔,不知怎的,他眼下的心情细品起来,就与当年竟是惊人地相似,他定定看着正痛得抽搐不已的师映川,然后伸出手,将少年抱住,搂在了怀中。
师映川只觉得自己被人缓缓抱紧,对方的怀抱很暖,也很熟悉,给他的感觉就好象是小时候累极了钻进温暖的被窝里一样,一只手在他的背部抚摩着,意似安慰,他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但就在这时,他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那人的手用力地搂着他,在他背上来回抚慰,说道:“……别怕,我在。”
师映川突然有些倦,他闭上眼,忍住那几乎将人千刀万剐的痛苦,任连江楼像哄孩子一般轻轻拍着他的背,这种感觉有多久没有过了?他记得自己九岁那年练功出了岔子,几乎死去,连江楼整整一个冬天都抱着他,用自身的真元时时温养他的筋脉,最终令他完全痊愈,那时连江楼的怀抱,就是这样的温暖,后来两人成亲,自己腹中怀着灵犀的时候身体不适,连江楼也是这样抱他在怀,细细抚慰,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真的让人……十分怀念啊……
恍惚间,似乎痛苦也变得不再那么强烈,师映川用力咬了下牙,似乎想笑,又似乎想咆哮,他僵硬着,但最终却又渐渐化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