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向外汩汩涌出,他的大半个身子已经麻木,完全失去了知觉,眼下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但他对于这一切仿佛浑然不觉一般,只轻轻咳嗽着,顾不得擦去嘴角溢出的鲜血,眼睛望向仅仅只有几步之遥的季玄婴,苦笑一下,温言道:“玄婴,我已是尽了力了,只可惜天意弄人,终究还是功败垂成……”季玄婴躺在地上,只有眼睛和嘴还能动,但即使处于这种境地,他也依然还是面色平静,其凉如雪,淡淡回应道:“我已承你之情,你尽力了,是我连累你。”
向游宫微微一笑,突然猛地喷出一口血来,这时师映川已迈步走了过来,站在向游宫面前,向游宫神色镇静,并无悔恨之态,似乎不太在意自己到底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师映川微微眯起眼,突然间五指一探,重重拍下,顿时只听一声闷哼,向游宫已然晕厥过去,师映川面沉如水,看也不看向游宫一眼,径直走到季玄婴面前,他蹲下来,伸手抚摩着季玄婴的脸颊,清冷而笑,道:“很不错,玄婴,居然能诱得向游宫这样的人不惜为你出生入死……不,不对,这样的本事,应该是唐王温沉阳的手笔,是不是,二弟?”季玄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躺着,师映川也不以为意,只漠然道:“都在与我作对……这世上的人,就没有一个省心的。”说着,提起季玄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