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节奏打着拍子,不远处,衣衫清凉的众多舞伎如同穿花彩蝶也似,赤着雪白的玉足翩翩起舞。
一缕清风淡淡吹过,随之而来的,是类似于青草一般的古怪香气,不知何时,长长的玉榻上已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身影,纤细的身躯被碧湖青色的薄袍盖住,外面系一件雪白的珠纱罩衣,长衣广袖,远远望去,仿佛一层白色的柔软轻雾笼于身体表面,隐约可见其上那若有若无的丝丝银色暗纹,来人唇若涂朱,肤色类雪,面孔与往昔相似,只是稚嫩柔软了太多,两个人并排坐在玉榻上,眉宇间的相似之处就仿佛比平时明显了一些,纪妖师随手拿起面前一只双龙出海纹样的赤金酒杯,提起酒壶斟满了酒,递给对方,那人暗红的眼瞳看过来,然后伸出纤白胜雪的手接了杯子,将杯内胭脂色的美酒一饮而尽。
纪妖师突然就笑了起来,发出嗤嗤的笑声,他斜睨着身旁的少年,道:“你这个样子,总让我觉得不习惯,因为实在太像我讨厌的那个女人。”师映川的眼球微微一动,便有瑰丽的红光在其中流转,他为自己又倒上了酒,手指轻柔摩挲着酒杯冰凉的边沿,不动声色地道:“看多了也就习惯了。”纪妖师没说话,盯着他洁白手腕上的一串珊瑚珠,那珠子粒粒浑圆饱满,每一颗都殷红得发紫,如同鲜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