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刻地说些什么,只漠然道:“我不会答应你的,不过看在你刚才那么卖力的份上,我倒是可以让你今日去看看他……如果你还起得来的话。”
说罢,拍了拍手,漫声道:“来人,准备热水,让他梳洗一下,再备一台软轿,待会儿送他去涯哥儿那里。”说完,看了床上那具筋疲力尽的身体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甩袖走了出去--那些时光,那些岁月,永远都无法再回来了,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逐渐消磨下去,只有偶尔的回味,却很难再沉浸其中,以往的那些经历早就让他知道,季玄婴或者说温沉阳,绝对是一个偏执的人,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动摇他的想法,在这一点上,自己不也一样么?
小半个时辰之后,已经沐浴更衣后的季玄婴坐在镜子前,他似乎恢复了几分力气,但苍白的脸上却仍有疲惫虚乏之色,不过那一双眼睛里却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明亮与纯净,那并非不食人间烟火不染尘埃,这样的纯净与外物无关,而是因为内心深处有着高度的自我认同才会具备,换句话来说,这双眼睛的主人,对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不曾后悔怀疑过。
--是的,不后悔不怀疑,但是,如果有一天时间真的可以回溯,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的话,回到最初的最初,其实我也许会选择宁可自己只是一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