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面上却是露出一丝疲惫之态,他摇了摇头:“事实上从你映川叔父迁居云霄城的那一天起,你与倾涯之间的婚事就已经意味着不再有希望,长河,其实你自己早已明白这一点,为何还这般自欺欺人,莫非只是因为不甘么?”
晏勾辰用保养得宜的手指用力压了压额角,他坐在宽大的龙案后,整个人微斜了身体倚在椅背上,一双深邃的黑眸默默注视着窗外,眼中没有了往日里的温和,呈现出清明中透着睿智的波澜,沉声道:“朕与映川,已经渐行渐远……”忽又目光熠熠地望向晏长河,望着这个帝国的皇太子,道:“长河,朕已经看清楚了,那孩子只怕永远也不会愿意为你生儿育女,因为他是你映川叔父的血脉,他流着和你映川叔父一样的血,所以也同样骄傲,不允许任何人将自己降伏,所以他不会让自己为一个永远无法真正驾驭他的男人作出这样的牺牲,你可明白?”说完这声音压得极低的同时也包含着晦晦深意的一句话,晏勾辰也不看猛然间面露迷茫与凛然之色交织的少年,径直摆了摆手,道:“好了,你先下去罢,让朕静一会儿。”
晏长河深深吸了一口气,紧抿着唇,然而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向晏勾辰行了礼,便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御书房,晏勾辰平静着面孔,望着少年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