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有在最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发生的事情,不需要开口说话,甚至连一个眼神乃至最基本的表情都不需要,不需要任何交流,只是通过一种只有彼此之间才能领会到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来互相沟通,很轻易地就明白了彼此的感受。
漆黑的夜幕沉沉如墨,明月挂在天边,群星寂寂,除了草丛中的虫子还在活跃之外,夜幕下的宫殿附近犹如一潭死水一般,半晌,师映川幽幽叹息一声,松开了在男子双腿间勾留的手,脸颊贴在对方宽阔的背上,道:“我这身体还是老样子,生长极其缓慢,这样的现实真是令人相当不快……”他说着,将右手覆在连江楼坚硬的小腹上,在上面慢慢揉搓起来:“到底需要多长时间,十年,二十年,还是更久?还好我的耐心还可以,总会等到那一天的,等到可以让你为我生孩子,我希望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会是像你……”
连江楼听着这些话,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极为古怪的复杂之色,不知在想些什么,深夜,当一场漫长的旖旎终于过去,师映川穿起衣裳,便到特定的地方去练功,待他走后,床上已经筋疲力尽的连江楼却慢慢抬起头来,起身下床,他随意披了一件衫子,来到书案前,然后铺开一张信纸,很快就在上面写下满满的一篇字,待墨迹干透了,这才细心卷成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