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幅即将完成的画,只见绝崖之外,云海缥缈,一道身影立于崖上,如同一株古松般巍然屹立,衣袂飘飘,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乘风而去,就此逍遥于九天之外。
这时却听珠帘微响,季玄婴身穿青色下人衣衫,黑发挽髻,端着一盘洗净的水果和一壶热茶进来,将托盘放在案角,虽然他不过是下人打扮,此时也不具备力量,但仍然没有人能够真正将这样一个男人当作下人,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清冽,使得原本令人赏心悦目的俊美面容平添了一股凛凛之意,此时他看了一眼连江楼所画的画,面色如常,只将目光向对方脸上微微一扫,旋即又是收回,一向冰冷漠然的面容上却露出了莫名的表情,说的话也是莫名其妙:“……你就这么有信心?”连江楼没有回答,运笔如飞,直到落下最后一笔,这才拿过一旁的湿帕擦了擦手,冷峻淡然的眉宇微微扬起,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