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够令你有孕的程度,到那时势必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关于此事,大可不必担忧。”连江楼忽然淡漠开口,那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流转着什么,隐晦得几乎捕捉不到,他面无表情地走向窗前,任自己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刺目的阳光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只听见那平冷如石的声音缓慢响起:“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季玄婴闻言,如清墨般的长眉缓缓挑起,语气之中毫无情绪,显然有些不以为然:“到那时,我不认为你有拒绝的权利。”连江楼眼望窗外景色,双手负于身后,少顷,他转过头,神情漠然地看向季玄婴,只有在某些方面有着异曲同工之处的同类,才能看出他那眼瞳最深处的冷酷,就见这个男人以绝对冷静的语气徐徐说道:“吾辈探索天地大道,人间之情固然可贵,却也无非是建立在短暂百年人生的前提下,若放在不朽人生之中,便只是一段经历而已,纵然珍视,亦可割舍。”
连江楼说着,右手放在腹部前,沾着衣料轻轻触碰,似在抚摸,但实际上却并没有真正接触到腹部,他面上静如止水,嘴里却说出一段血淋淋的话来:“……当年瘟疫爆发之后,万绝盟已有败势,再难力挽狂澜,如此,我便亲手以利刃切开腹部,割除腹中孕囊,因此即便日后他肉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