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让人带她们来云霄城罢,让剪水挑出合意的。”燕步瑶笑吟吟地应了一声:“是。”
当燕步瑶离开之后,师映川便斜卧在榻上,敞着怀,散着头发,一手支颔,小憩片刻,彼时微风入窗,轻拂着水晶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师映川闭目静心,一动也不动,仿佛已经睡着,未几,却听外面有人轻声道:“……君上,奴才有事禀报。”师映川并不睁眼,只漫不经心的样子,道:“说。”那人便进到殿内,垂手站在门口处,先是小心翼翼地觑了一下师映川的脸色,这才说道:“刚才下面的人来报,罪奴连江楼身患热疾,两日来高烧不退,已不能下地劳作,所以请示君上,是否需要找郎中给此人诊治,还是任其如此,不必理会?”
师映川听了这番话,一直闭着的眼睛终于睁了开来,他想说‘不必理会’,但却不知怎么的,话到嘴边就变了一个意思,道:“……叫人去看看,别让他死了,本座要他一直活着。”
那人领命而去,师映川起身盘坐,开始打坐行功,但不知怎么,今日却是有些静不下心来,不到一个时辰,师映川便起身下地,他沉默了一会儿,蛇尾微微轻摆,便蜿蜒游出了大殿。
此时一间简陋屋内,木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甚至没有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