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映川说着,微眯起秀美的眼睛,玉色指尖用力捏着太阳穴:“让我想想……大概是我前时离开云霄城的消息走漏,所以那边才敢派人夜探帝宫,否则若有我在此坐镇,应该不会有人敢玩这么一手,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我会回来得这么快。”千醉雪目光望向师映川,道:“你打算如何行事?”
师映川咧嘴一笑,整齐的牙齿在月光下反射出白森森的光,令人莫名地遍体生寒,他抬头望着天空,黑暗的夜色薄薄地笼罩,一切都是阴霾暗淡,虽然有月亮还在努力布洒着清辉,但天空中却仍有乌云,令一切都显得沉重而压抑,师映川双手负在身后,一股无形的气氛笼罩了周围,只见他悠然道:“如何行事?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且看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
就当师映川与千醉雪在殿顶交谈之际,万里之外的大周皇宫之中,一间偌大的殿内,没有任何内侍与宫娥在此伺候,只有晏勾辰独自一人坐在巨大的书案后,案角摆着一摞奏折,正中间平平整整地摊开着一幅画像,画上的紫藤花架下,少年微微斜靠在躺椅上,一手托着下颔,面带慵懒之色,浅笑微微,雪白的手臂上扣着七把短剑,色彩斑斓,晏勾辰看着,双目幽深,仿佛深不可测的幽渊,无法探知他此时心中所思所想,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