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明白,他才是他的一切,不可取代,也不可拒绝,这样的吻并不单纯,被赋予了意义,是某种烙印,宣示着主权,而对于这一切,连江楼不动,微微蹙眉,只觉得这样的行为虽然不适应,但也并不让他厌恶,就在这时,师映川却突然松开了他的嘴,把脸埋入他胸前,他就这样抱着他,胳膊紧揽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口--这个怀抱还是那个味道,只不过是离开得有些久了,所以总有点不习惯。
师映川就冷冷地道:“……知道么,从前你对我很不好。”连江楼沉默不语,只是任师映川抱着,许久,才沉声道:“你很喜欢我?”师映川闻言,退开一步,微微仰了仰脸,将一张莹润无瑕的脸对着连江楼,半眯着眼,精巧的下巴扬起一个优美之极的弧度,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美,任凭对方打量,既而突然哈哈一笑:“是啊,否则又岂会与你纠缠到现在。”
气氛不知为何,忽然就此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之前那样处处滞涩,变得有些轻松起来,两人沿着洁净的水磨石小路慢慢走着,未几,连江楼忽然问道:“我已知道你与其他人育有三子,既是这样,我本人可有子嗣?”师映川听了这话,心中蓦地一痛,但他却不肯流露出来,只淡淡道:“我是侍人,以男子之身可以孕育子嗣,所以当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