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探究地看他,道:“待我能够人事了,自然就要行使丈夫权利,你便得学妇人承欢于我身下,莫非你不介意?”连江楼有些怪异地看了少年一眼,似乎奇怪于对方怎么会这样想,于是就简单明了地道:“男子间帏帐之事,不若男女天生匹配,况且你此身尚且青稚,必然更是艰难,既是如此,自是由我承担。”这番话连江楼说得十分从容,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浑不觉有什么不妥,然而若没有十分爱意,世间哪个男人又会甘愿雌伏于人,不过是因为不舍得对方受苦罢了。师映川听着,沉默了一下,似是在平息着此刻心中那小小的涟漪,既而就轻轻摸了摸连江楼的胸膛,淡笑着:“江楼,我方才说了,想要脱光你的衣服,亲遍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如果我现在就要在车厢里这么做的话,你会介意么?”
--一张白纸,被慢慢勾画出这样一份似乎不再含有任何杂质的感情,就好象熬过了阴冷漫长的冬日,终于得到渴求已久的阳光,这究竟是不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未几,马车驶入帝宫,又过许久,才在一道拱门前停下,连江楼下了车,脸上还有着不曾完全褪去的红晕,脖子上几处瘀红十分显眼,他下车之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明明知道那人不需要,但还是这样做了,直到对方一只雪白的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