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而还保有着让他动心的特质,有了这个人之后,这些年来,当初造成的那些伤口已经逐渐恢复,曾经长满荒草的心底最深处,终于有阳光重新照射进来。
正微微出神间,手却忽然被人抓住,攥在掌心里,连江楼睁开眼,目光清亮,师映川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亲,轻笑道:"睡得真够香的。"连江楼看到他的样子,就道:"又发作了?"师映川的尾尖灵活地撩开毯子,轻佻地拨弄了一下对方肌肉紧实的腹部,哂然道:"你该觉得庆幸,若是再早一孝作,我这个样子,看你还怎么拿我来快活。"连江楼捉住那雪白的尾尖,以手摩挲着,不以为然地道:"那又如何?"师映川挑眉,做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半真半假地忍笑道:"我都不是人身了,莫非你连我这个样子都有兴趣?简直禽兽不如……"
连江楼不在意地道:"你是美是丑,是人是兽,很重要?"他坐起身来,毯子滑落,露出白皙强壮的上半身,舒臂将师映川揽入怀中:"……不过,我有些好奇。"师映川随口问道:"好奇什么?"连江楼一只手放在他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