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映川不过是说笑而已,但连江楼却神色郑重,很明显,因为师映川的话,他有些不悦,就道:“怎会?我之所以在意孩子,是因为那是你为我所诞育的孩儿,若非如此,我又岂会在乎子嗣。”师映川见了,好笑之余,又有些感动,握住连江楼的手腕,柔声道:“这么认真做什么?我不过是随口说笑而已,你对我之心,我自然再清楚不过了。”
面前之人玉骨冰肌,神情恬淡,身上传来幽幽草木清香,连江楼神色松融,俯身将对方环住,道:“横笛,现在给我可好?”师映川微微诧异,就无奈笑道:“昨晚不是才……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罢,我怎么从前一直都没发现你原来竟是这样贪欢好色的人。”连江楼听了这甜蜜的小小抱怨,一时间无声而笑,就将爱人抱了起来,师映川连忙一拉他袖子,向床上示意,连江楼便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季卿丘,抱着师映川去了隔壁。
一番**过后,师映川侧身卧着,摸了摸身旁男人的额头,看到对方眼里有着抑制不住的笑意,就戏谑道:“这下吃饱喝足了?你这人,天生就是来折腾我的,幸好我不是女人,若我是女子之身,与你在一起这些年,只看你在这床笫之事上的贪得无厌样子,想必我早就生了一大堆小萝卜头儿了,把这帝宫都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