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楼没有动,那少女一呆之后,随即就是嫣然一笑,立刻就小跑着过来,就如乳燕投林一般,径直扑入连江楼怀中,极是亲密的样子,连江楼微微皱眉,就欲将其推开,却不知怎的,并不能推动,这时恍惚中就听有人唤道:“……江楼,江楼?”连江楼猛地一震,整个人清醒过来,张眼看去,只见面前是一张绝色玉容,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梦而已。
又是这个梦……连江楼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握住面前之人的手,道:“我无事。”师映川摸了摸他的脸,笑道:“怎么魇住了?”连江楼欲坐起身来:“做了个梦。”师映川不以为意,只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柔声道:“再睡会儿罢,天还没亮。”说着,自己披衣下床,倒了茶给连江楼,连江楼就着他的手喝了,道:“不睡了,今日早些出门,回来也能早些。”师映川叹道:“一转眼,平琰已经去了三年,我却只觉得好象还是昨天的事情……”
连江楼见爱人眉宇间有微微怅然之色,就安慰道:“往事已矣,何必过于沉溺。”师映川笑了一笑,淡淡道:“过去的就是永远过去了,再回首已百年身……我明白的。”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便起床梳洗,今日师映川要去寺中为早夭的女儿灵犀以及盛年逝世的长子季平琰祈福,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