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中不乏冷澈,显然并不掩饰自己的不耐与拒人千里的鲜明意愿,纪妖师望着男子,那容貌还是旧时模样,性子似乎也还是老样子,这个事实略微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同时也令他一时心神动摇,有什么显而易见的东西一直深深烙在记忆当中,眼下就心中悠然荡漾,这等情绪就仿佛决堤之水,只是一丝冒了头,立刻就带动着大浪轰然冲开堤坝,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浪潮冲击着纪妖师,使得他发现自己整个人突然就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所充斥,塞得满满当当,令人连其他的意念都没有空隙去生成,甚至形成了一个暂时的情绪巨网,将他罩得严实,纪妖师觉得不舒服,但又本能地不想摆脱,不过这一切在触及到连江楼的目光之际,就如同积雪暴露在烈日之下,飞速地消融,连江楼那目光里的虚无,淡淡的冷漠,比起纯粹的无视还要刺人得多,纪妖师望着这目光,片刻,突然就笑了起来,道:“你似乎是知道了什么……我说的可对?”
连江楼的眼神谈不上厌恶反感,但绝对足够疏离,淡淡道:“我听他说过一些。”纪妖师眼角微挑,也不算怎么意外:“他跟你说过?”连江楼没回答是还是不是,只注视着面前俊美的男人,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我对除师映川以外的任何人,都没有丝毫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