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问你肯不肯帮我做事。”他只说了这一句,甚至没有作出任何许诺,就连虚情安抚都没有一句,一时间温渌婵望着男子,似悲似喜,季玄婴此刻分明是在看着她,但温渌婵作为女人,却只本能地觉得对方的一双眼睛迷离若失,又或者说,根本没有真正在看她,而是心神正关注在别的什么地方,这个发现让她微微沮馁,但又偏偏越发激起了她想要更加靠近这个男人的强烈念头,无比渴望着,于是就在这一刻,温渌婵明白自己原来真的愿意为这个自己爱慕了几十年的男人去做任何事,是的,心甘情愿。
“……既然你这样问了,那么我的答案是我愿意。”原本还泪盈于睫的温渌婵忽然微微一笑,之前还凄苦难过的神情顿时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就此说出干脆的回答,季玄婴闻言,神色终于略有意外,就道:“你还不曾问我,究竟是什么事。”温渌婵轻轻摇头,含笑说道:“没有这个必要了,因为只要是你要做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是会帮你的,不管是什么……这一点,我很确定,季哥哥,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一直都是这样。”
说这番话的时候,温渌婵发现自己就完全轻松了下来,一切的不安,一切的担心,都已经消褪得干干净净,自幼生活的宗门,严厉而不失慈爱的师长,关系或近或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