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地舔着男人嘴角被拖出来的透明涎液,用极其撩拨人的腔调道:“刚才很舒服罢?你泄了那么多,淋了我一脸……”
“……横笛,你如果不说话的话,会可爱很多。”连江楼的嗓音比起平时明显要浑厚暗哑一些,眼神之中略微还有着丝丝恍惚,英俊的面孔上也还残留着些许情`事过后的余韵,但他无法否认,在听到爱侣这些极富挑逗与暧昧性的言语时,心口不禁有着阵阵的灼热,腹下也同时有所反应,然而对此他并不觉得有丝毫难堪乃至羞耻,毕竟相爱的两人之间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不是么?一时间连江楼的黑眸似笼上一层淡淡柔情,绵软地荡漾开去,他坐起身来,抱着怀里赤着雪白身体的绝色少年,轻吻对方细腻的肌肤,道:“你总是这样淘气。”
怀中人听到这话,修眉颦颦,似笑非嗔,他的肌肤柔嫩而细致,决无半点瑕疵,白皙如玉的额心有着一道鲜红的竖痕,这是当年连江楼亲手划下的‘怯颜’,自古以来美貌被世人公认、有资格留下这样一道痕迹的怯颜美人,无数年间寥寥可计,师映川容貌之美,可想而知,连江楼纵然与他同床共枕多年,日日相对,此时也仍然赞叹老天竟会有如此杰作,连江楼原本不是一个重欲贪色之人,但此时怀中抱着爱侣柔软温暖的身躯,便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