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一起的夫妻往往会有的倦怠不耐,只有浓浓的缱绻柔情,以及这背后所代表的对于未来幸福生活的自信与憧憬。
木船速度颇快,不久之后,眼前就出现了一片画卷般的美景,此时正是春光无限时节,鲜花盛开,花色娇艳动人,在这一方天地之间,却有一处竹舍坐落其中,距离竹屋略远的地方,是一间小木屋,而眼下湖边正有人负手孑立,青衫雍容,形貌清俊,岁月似乎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痕迹,不是潇刑泪又是哪个?这时潇刑泪看见船上两人,便面露笑意,很快,木船靠近岸边,连江楼下了船,又伸手扶师映川下来,潇刑泪迎上前,看了看师映川的气色,就温言说道:“前几日我便到了,简单搭了一间木屋以做栖身之用,里面放了些婴儿需要用到的物品,想必短时间内应该也够用了。”
既然是避人耳目,师映川自然不可能让人准备任何新生儿所需要的东西,从而杜绝任何泄密的可能,因此这些事情也就由一向独来独往的潇刑泪代劳了,当下师映川就去看了看潇刑泪准备的物品,发现很是齐全,就回眸一顾,与身后连江楼的视线对接,既而莞尔一笑,便对一旁的潇刑泪道:“潇叔父想得很周到,有些东西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潇刑泪微笑道:“其实我也不懂,只是胡乱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