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充满了血腥气的唇中溢出,师映川低声笑着,这个浑身破败,肉身已近崩溃的人正在笑,居然在笑,不是勉强,不是绝望之后的自暴自弃和无所谓,他就是在开心地笑着,冷酷地笑着,在如此严峻、几乎是必杀之局的境地下,他竟是这样肆无忌惮地露出完全让人无法理解的笑容,任何看到这笑容,听到这笑声的人,都不会将其中的意义理解错误,这分明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实情绪的反应!他,凭什么如此?
“从前还是宁天谕时,我没有这样的习惯,但是这一世,也许是环境阅历不同,也或许是过于谨慎惜命的缘故,总之,我变得习惯于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留一张底牌……”师映川冷冰冰说着,此刻他的眼神十分古怪,被他这样看着,让人感到一股莫可名状的心悸,也正是在这种不该出现的感觉下,诸宗师从原本的略略放松状态一下子又转变成了紧绷,到了在场诸人的身份,经历过的风浪何其多也,似这等人物,听话听音,心思最是敏锐,此时听得师映川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间俱是微微一凛,心头蓦然涌起不祥之感,不过纵然如此,这些人也实在很难相信眼前明显已经无法战斗的师映川还会有什么手段,毕竟在这种情况下,结局分明已经注定。
然而就在这时,在场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