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强行撑住,现在心气一松,立时数症并发,整个人已再难支持,软软攀在连江楼怀中,连江楼将他挟紧,一面急速赶路,一面安慰道:“……横笛,撑着些,马上就没有事了。”
师映川此时不仅仅腹中剧痛,全身都是十分难耐,不过他也知道今日的危局到现在已经是解除大半,便咬牙道:“江楼,实在是不成的了,我已经开始流血,必须找地方将孩子生下来……”连江楼方才只顾着厮杀,根本无暇关注到师映川的情况,而且师映川本身经过之前的一系列苦战,又是身着红色衣袍,因此有些事情也并不显眼,如今连江楼听到爱侣的话,稍加注意,这才惊觉师映川下半身已经是被鲜血和其他液体混合的东西给濡湿了,一时间连江楼心脏一紧,立刻道:“再忍一下,我立刻找地方让你生产。”
连江楼心中紧迫,当下拼力施展身法,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僻静之地,他将师映川小心放在草地上,撩开了已经破烂的袍子,露出对方隆起的雪白腹部,师映川此时已经无力自己动手,满脸冷汗地咬牙道:“用剑剖开……把孩子取出来……”
连江楼也是决断之人,当下用亵衣衣摆将剑尖反复用力擦了几遍,就抵住了师映川的肚子,缓缓划开肚皮,师映川闭眼艰难忍着,并不出声,只觉得意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