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沉素是聪明人,听到这里,接下来就对此事绝口不提,只顺着师映川的话往下说,末了,师映川随意道:“看你骨龄,应是二十有七,如此,可有子女?”宁沉素见他问起,忙道:“沉素如今有两儿四女,最大的已经九岁,最小的幺女刚刚去年出生。”话刚说完,却是触动心事,不免微微一叹,师映川道:“看你模样,倒是在儿女上有着烦心之事。”
宁沉素苦笑:“不瞒先祖大人,沉素有一子,名唤宁阁,今年已经四岁了,这孩子生下来就是个痴儿,至今连父母兄姐都认不得,一天到晚浑浑噩噩,多少国手名医都束手无策,只说是胎里带的蒙昧,非人力可改……唉,好在这孩子总算是生在我们这样的人家,养他一生安稳无忧也罢了。”
大船一路行驶,到码头时,早有提前接到消息的王府马车静候在此,数百卫士摆开亲王仪仗,周围闲杂人等早早就已经被驱赶得干干净净,一时等候许久的王府大总管见自家王爷的身影自船头出现,连忙上前相迎,却忽然发现宁沉素正微侧着身子,神色恭谨地向后面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说着什么,两人就这样踩着长长的搭板朝岸上走来,看那样子,分明是宁沉素在前面充任引路之责,大总管目睹这一幕,一时不禁惊疑无比,要知道自家王爷乃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