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弧形落地窗,使得客厅的视野极为开阔,不论是脚下流光的夜景,抑或空中微不可见的星光,都可尽收眼底。
可惜,今晚的夜空灰蒙蒙一片,就连月光都被雾霾覆了层挥不开的暗影。
薛立珩怡然地抿了口红酒,嗓音空旷而幽远的对着身后的人打趣:“今晚王家曾孙慈善满月宴,兴许会出好东西。”
赵子敬收起放大镜,起身去吧台端了杯红酒,踱到窗前笑答:“这种性质的慈善募捐,钱就好东西,没意思。”
“……”薛立珩摇头失笑:“钱确实是好东西,没钱你想要的那些宝贝,估计都在博物馆里呆着。对了,深发行保险柜里的那幅画,真是齐老的真迹?”
赵子敬摇头,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俯身趴到窗前的护栏上,远处的牧天拍卖行灯箱耀眼。他眯起眼定定望了片刻,唇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薛立珩注意到他脸上的细微变化,随意循着他的视线望去,淡笑:“拍卖行的安防工作一直是兴盛在负责。”
“没劲……”赵子敬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光,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前天上午,英国佬在沉没在海底的商船上,意外发现一批中国文物。”
“要走也得帮我把事做完了再走。”薛立珩拧眉:“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