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法,凭什么就要把这人拿去做研究?很明显欧阳同志不愿意。这人手段诡异,如果自己想去守城军那里检举,只怕还没出门就会被那条虫子毒翻在地。
欧阳盆栽见段玉和抹油没有杀他的意思,立即开始高谈阔论,先是夸段玉多漂亮气质独特什么的,可惜段玉不鸟他;然后他转换计策,倾情讲述自己的一生,小时候被迫吃下金蚕蛊多么悲惨、少年被人妒忌身怀重宝差点小命不保、后来被一些科研人员发现捉去研究所每天面对一群变态疯子被逼做肠镜……直到最后遇到段玉和抹油才逃了出来。
他离奇又凄惨的经历确实值得同情,而且这人口才卓绝堪比德云社郭老师,愣是用三个小时时间把抹油这木头疙瘩属性的人说的眼泪婆娑。抹油用仅剩的一只手握紧欧阳盆栽的手掌,“哥,饿绝不会叫人把你捉去!那人就是个疯子。饿感同身受。”抹油立即把自己和姐姐在黑煤窑的悲催生活和欧阳盆栽在实验室的不幸归结到一起,那就是强者对弱者的剥削压迫,他和欧阳算得上是有相同经历的人,自然产生无限的同情和愤慨。
欧阳盆栽也抹了把泪水感慨,“冬蔷啊,你要是个女孩一定特别好追,不像她,油盐不进。”平时女孩子都会被他的独特魅力弄得五迷三道,段玉竟然没反应,唉,没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