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头帮贺小公子去拿一些吧。”
贺文麒便对崔景山说道:“景山,你也帮忙一起去拿吧。”
崔景山也不觉得奇怪,乖乖的跟着小二走了。
等崔景山走出门,贺文麒才笑嘻嘻的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来,老板一反方才施施然的模样,急切的接了过去,翻了几页便忍不住说道:“小公子的文笔真是绝了,真不知是怎么想出来的,这话本定然也会大卖。”
贺文麒挑了挑眉头,这话却要从几年前说起,那时候贺家生计困难,那一年正好遇到大涝,田地失收,虽然贺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李氏整日里生怕等孩子长大,李家就败光了,到时候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来,向来是能攒一些是一些,那一年更是愁得多了不少白头发,跟着绿荷没日没夜的绣花,指望能把收支拉平。
那时候贺文麒深感无力,年岁小,李氏甚至都不放心他出门,脑袋里头倒是有几个化学公式,但她毕竟不是那专业的,挥挥手就能琢磨出来,但看着李氏操持劳累的模样,又实在不能什么都不做,最后想到了一个法子,就是给别人抄书。
这年头读书人少,即使是京城,周围也不是人人都识字的,但书的价格却高,一般的读书人觉得给人抄书丢了节气,并不十分乐意干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