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复杂,若是旁人给他银子,他定然觉得对方是怜悯,但如今一个八岁的,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孩子做这件事,他却不会立刻就生气了,只是奇怪的问道:“这是做什么?”
贺文麒只是笑道:“虽然小哥哥说你的家人很快找过来,但有银子好办事。方丈大师虽然慈悲,但寺庙也是要花钱的,等小哥哥找到家人,再还给我好吗?”
男孩微微一愣,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从小到大,这大概是第一次旁人毫无目的的关心自己吧。
贺文麒却知道过犹不及,笑嘻嘻的将荷包塞进他的手中,这才摆了摆手说道:“那我先走啦。”
看着快步跑出去的人,男孩倒是沉思起来,半晌才将荷包收了起来,却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个小孩子,连自己家在哪里都没有告诉我,我还怎么还给你。”
说这话的时候,男孩的脸上老气横秋,显然忘记自己也就比贺文麒大了三四岁罢了。
等方丈大师再一次进来的时候,男孩便开口问道:“大师可知方才那孩子是哪家的?他借了一些银两给我,却忘记说如何还给他了。”
方丈大师听了这话却多看了床上的孩子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是贺家的孩子,寡母幼子,也十分不易。”
这么一听,男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