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冷笑一声说道:“忠勇伯府,在京城算得了什么,老三那个见识浅薄的家伙,那贺文麒到底是贺家的人,他欺负孤儿寡母谁家不知,如今还要拖我下水。”
二老爷这辈子最不耐烦的,其实就是那位一母同胞的兄弟,看着是个聪明的,其实比谁都笨。那个贺钟明能留下多少东西,值得他豁出面子,再说了,如今过去多年,贺文麒当时还小,说不定已经忘了,他倒是还念念不忘,这不是生怕结仇不了吗。
二老爷早年也是去过京城的,比谁都清楚明白忠勇伯如今也就是个名头罢了,一点儿实质性的用处都没有,贺家的以后还不是得看这些学子。贺文麒小小年纪就来参加府试,肯定有几把刷子,这样的人不好好拉拢也倒罢了,哪里还要上赶着得罪:“你给我好好看着,三老爷给了你们多少好处我不管,但这些人要是在我的地盘出事,我就剥了你们的皮。”
那小厮被他喝了一声,顿时吓得战战兢兢起来,谁都知道,二老爷寻常不发火,一旦发落人的话,谁劝都是没有用的,在青州这位老爷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小厮摸了摸口袋里头的银两,暗道三老爷银子都给了,难道还能要回去,自己不办事他也奈何不得。
贺文麒可不知道自己身后还发生过这样的变故,对他而言,贺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