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抹眼泪,呐呐说道:“若不是生了我,娘也不会早早的去了。”
贺文麒叹了口气,暗道绿荷早逝跟早产确实脱不了干系,但月子没做好,很大原因也是为了他们。
想到这里,贺文麒拉着崔景山进了房间,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这话,岂不是要让我跟娘愧疚而死,当年若不是为了我们,绿姨也不至于在月子里头落下了毛病。”
崔景山听了这话却急忙说道:“不,不是的,少爷,我没有责怪你跟夫人,娘临死前一直说,让我好好听少爷的话。”
贺文麒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就对了,绿姨向来都疼爱你这个儿子,你就算是为了她也得珍惜自己,祈福这件事要诚心诚意,但从来也没听过要折磨自己的,你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比什么都让绿姨高兴。”
崔景山听了这话抹了抹眼泪,似乎想通了,半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贺文麒说道:“少爷,我有些饿了。”
贺文麒顿时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头出不来,觉得自己安慰这家伙简直是没有必要,摆了摆手说道:“那赶紧去吃点东西吧。”
等崔景山屁颠屁颠的出去了,贺文麒才叹了口气,起身去找方丈大师,这个时候方丈大师果然在前面讲经,几个小和尚听得十分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