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跟伯母赔罪吧。”
陆清辉见他毫无芥蒂的模样才松了口气,暗道自己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丢了魂,居然有些迁怒与这个孩子,他们相差八岁,却是忘年之交,难道只以为这孩子走的比自己顺利,就要嫉妒上他了吗。
贺文麒倒是真的不介意,即使是朋友,正常人也是会有嫉妒之心的,更何况自己比陆清辉小了很多岁,见旁人比自己走的顺利许多,正常人都会有几分不情愿。陆清辉只是心中难过,对自己还是一般无二,如今还因此觉得愧疚,那他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其实在贺文麒的眼中,陆清辉这样的文人,十分适合做学问,但却不适合做官。这样的人心肠太软,许多时候连自己那一关都过不了,而官场,从来都不是一个只需要善良就好的地方,陆清辉心地善良是好事,但性格过于柔软了一些,却会是致命的伤害,只是这些话,他却不能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这个年代你告诉别人当官不好,谁也不觉得是好心规劝,只能旁敲侧击一番罢了。
两人不咸不淡的说着话,一点儿不关政事,却听见旁边有人低声说话:“太子殿下果然是龙孙凤子,风姿与旁人不同,对待我们这些学子也和气的很,实在是难得。”
原本这话并没有什么不对,谁知道站在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