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头传来的话,李氏倒是有些紧张起来,她虽然是贺文麒的娘亲,身上也有诰命在,但在京城的时候,她身上的诰命实在是不起眼,贺文麒那时候处境尴尬,也没有多少人愿意邀请李氏出门做客,去的最多的,不过是忠勇伯府罢了,而段夫人却不同,段家在南中,可是实打实的地头蛇。
李氏有些害怕自己处理的不好,反倒是给儿子惹了麻烦,但脸上却丝毫不显,客客气气的让人把段家母女俩迎了进来,笑着让人上了茶,才说道:“不知段夫人今日会来,未能远迎,还请夫人不要见怪。”
段夫人见李氏虽然看起来略微苍老一些,但精神头却十分不错,整个人打理的干干净净,穿着一件蓝色的袍子,头上却是用银钗别起,素净却也适宜。说起来,段夫人身上并没有诰命,但她是南中土生土长的人,又是段宏南的夫人,这会儿也就没有多礼,笑着说道:“却是我的不是,该早早的派人来通知贺夫人才是。”
李氏见她说话倒是客气,心中微微安了一些,看了一眼旁边的段雨燕,见她气色比留在这里的那段时间还要更好一些,便放了心,笑着说道:“哪里这般客气,只要夫人不要见怪才好。看着雨燕姑娘的模样,倒像是大好了,这样看着我倒是也放心了。”
段夫人听雨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