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段夫人有心教导一些,但刚开口说了几句,段雨燕就不耐烦听她的长篇大论了,就是被逼着听着,也是左耳进右耳出的。
最后段夫人叹了口气,算是认了命,大夫都说女儿活不过二十,若是活着的时候还不能开开心心,自自在在的,这一生也太苦了一些,连个盼头都没有。这般想着,段夫人便随着她去了。
只是看了几日,段夫人却有些心惊胆战起来,原来女儿认认真真绣花倒也罢了,居然还时不时脸红耳赤的,那副少女含春的模样,她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若是女儿是个健康的,段夫人即使心中不乐,南中风俗开放,也不至于大怒,但段雨燕出生的时候就有心疾,大夫断言不能行男女之事,否则有碍性命。
心疾是段夫人,段宏南这般宠爱段雨燕的愿意之一,但他们私心里也知道,一个连男女之事都勉强,绝对不可能生儿育女的女儿,恐怕一辈子都要留在家中。他们不怕养着女儿一辈子,却怕女儿无故送了性命。
段夫人脑中转过万千心思,却不敢直接去女儿面前将这事情捅穿了,只好叫来段老六旁敲侧击,问问女儿离家出走的这段时间,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见过一些什么人。
段老六这段时间跟贺文麒没少打交道,已经被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