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雨燕未来的婆婆弄僵了,毕竟女儿嫁过来,还要在这个女人手底下过日子。见她似乎并不排斥自家女儿当媳妇,段夫人松了口气说道:“这个倒也是,等雨燕醒过来,我会问问她的,不过雨燕向来敬佩贺大人的为人,贺家,倒是可以早早的准备起来。”
李氏暗暗松了口气,想着段雨燕若是醒过来,肯定不能答应这样荒谬的事情,这会儿与其说她担心两家的亲事,还不如说更加担心贺文麒与段雨燕的身体一些,再有一个,段雨燕虽然答应绝不将女儿的身份说出去,但谁知道她能不能保守这个秘密一辈子。
贺文麒到底只是皮外伤,喝了药很快就醒了过来,倒是段雨燕又是受了惊,又是淋了雨,临了旧病复发,一度发烧昏迷,愁得段夫人也没有心思找李氏谈论婚礼的细节,日日夜夜的守在女儿的床边,生怕一个不注意,女儿就被上天收了去。
等贺文麒从李氏口中得知段夫人的主意,倒是也并不担心,既然段雨燕知道自己是个女人,断没有理由还是硬要嫁给他。比起这个,他倒是更加担心,小姑娘不小心说漏了嘴,若是让土司府的人知道自己是个女人,这般大的把柄落到他们的手中,以后做事情岂不是缚手缚脚的。
贺文麒与李氏都没有想到,他们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