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给我们治伤换药,还将我们送到了营地,我和你干爹平安无事,后来,我还顺利生下了晋儿了,一家人才得以如此幸福安康地在一起。没两年,又生下了赫儿。”
“你知道,当时主动援手给我们的人,是谁吗?”司夫人看着她,和蔼地问道。
乔乔摇摇头。
司夫人笑道:“那个主动援手我们的小女孩儿,正是你的母亲乔瑾。当时我们询问她的姓名,想要报答她的恩情。可是她始终不肯告诉我们。后来才隐约听到其他人说她的名字,知道她是偷偷摸摸背着父亲出来打猎的,怕父亲知道责罚,所以才不肯张扬自己的名字。晋儿今年,已经足足十八岁了,那件事情发生,已经快十九年了。因为你母亲不想声张,所以我们也并没有去找她,事情过去得太久,后来,我们想去找她,又觉得未免太大张旗鼓了。我们一直关注她的消息,知道她过得不错,我们夫妻二人也就安心了。”
“后来,她还来过一次上京城,不过那次我们夫妻二人有要事不在上京城,等到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我们当时还派人送过一份礼物给她,她还回赠了我们一枚玉观音,就是晋儿身上一直戴着的那一枚了。我们之间,就是这两次简单的交往,虽是淡如水,不过心里却有极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