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难忍。
索安活了,他反倒有一股怒气了,感觉有什么超出他的掌控范围内。
“这孩子,注定不让我消停啊!”
小儿子察言观色,见老爷子的心情不太好,急忙道,“父亲,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不是。您老是联邦的大人物,科学院的泰斗,是儿子无能,考了十年都没考进科学院,让您老丢尽了颜面。还有三郎、五郎他们,也跟儿子似地。若不是您放心不下我们这些愚笨的儿孙们,也不能处在今天这种尴尬境地。”
说完,还擦了擦眼泪。
他旁边的孙子、曾孙子们,也各个跪下了,齐声呜咽道,“都是孩子们蠢笨,没能继承祖父曾祖父的天赋,能力平平……”
再心狠的人,面对满堂齐刷刷认错儿孙,也得犹豫犹豫。为了个外人,还能狠得下心来,把自己的儿孙打骂一顿?
当然,骂是要骂的,可不能一棒子打死吧?他还能活几天?不高高兴兴的,享受儿孙们的孝顺,难道最后天伦之乐都要剥夺?
老院长沉下脸来,“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索安是我带进科学院的,他有今天的成就,是我把他推到那个位置。不然,他早被库里家族弄死了,还能活到今天?”
“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