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带着笑容迎上前去,“出什么事了,怎的发这样大的脾气?”
夏竹回头,见是宁渊,顿时露出见鬼一般的表情。
她是知道柳氏的计划的,甚至那些污蔑宁渊的“证据”,她也掺了不少手,今天早上看见宁渊被拎走,她本以为这位窝囊少爷已经被三夫人乱棍打出府了,怎么都想不到他居然还能回来,而且笑得满面春风,看情形竟是一点事都没有!
难道是三夫人收手了?虽然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不过夏竹还是很快收敛了神色,轻哼一声,道:“还不是这两个贱骨头,好吃懒做,一盆衣服足足洗了两个时辰还没洗好。”
宁渊顺着看过去,两个跪在地上的丫头一个叫白檀,一个叫白梅,是两姐妹,几个月前才卖身入府的。因是新人,管家怕贸然派到哪个院落里去会手生出事,便打发他们到这向来冷僻的竹宣堂,这样就算出了事,以宁渊的个性与地位,管家也不怕担什么干系。
白氏姐妹听夏竹左一个贱骨头右一个贱骨头地说他们,二人也只是红着眼睛,咬住嘴唇,丝毫不为自己分辨一二。其实他们心里也知晓,眼前这位三少爷向来懦弱,一贯是被夏竹骑在脑袋上的,分辨也无用,搞不好还会帮着夏竹反过来作践他们。
“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