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知道,她插在宁渊身边最大的钉子夏竹,已经被宁渊快刀斩乱麻地拔掉了。
柳氏这样当面讥讽,目的无非是提醒沈氏他是个不孝的孙子。宁渊心里冷笑一声,他此番既然来了,自是想好了说辞,也不惧柳氏的笑里藏刀,径自站起身走到沈氏跟前,又是一记拜安大礼跪了下去,“孙儿不孝,请祖母再受孙儿大礼,孙儿喜不自胜。”
沈氏没立刻让他起身,而是不咸不淡嗔怪了一句:“你这孩子,祖母的福寿园只怕还是第一次来吧。”
“祖母莫生气,实在是孙儿自小体弱卧病,因为怕过了病气给祖母,所以一直不敢前来请安。近来许是年岁大了,身体康健许多,想着应该无妨了,便立刻过来看祖母,一是请安,二是赔罪。”宁渊跪着道。
“卧病?”沈氏眉头一皱,“既然卧病,何以我这里完全没消息?哪有孙儿卧病,祖母却不知情的道理,是否你院子里的下人躲懒装蒜,没有向上通报?”说完,又疑惑地看向严氏:“这孩子身体不好,你这个嫡母难道也不知情吗?”
严氏略带惶恐地起身,正要说话,又被宁渊抢过了话头,“祖母不要责怪母亲,此事是渊儿有意瞒着的。母亲要照顾大哥本就辛劳,渊儿也不是怎么大病,怎么能再惹得母亲劳心。而祖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