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变成这样的,你是否真的在自己院子里滥用私刑?”沈氏直入正题,她现下只想弄清楚府里到底有没有虐待下人这回事。
宁渊正过身,也不再闪烁其词, “祖母,夏竹变成这样,的确是孙儿动的手,可孙儿绝没有滥用私刑,完全是这丫头有错在先,咎由自取。”
柳氏冷着一张脸道:“有错?渊儿,这夏竹在拨去你院子里之前,可是我房里的丫鬟,侍奉人一直周全得体,人也小心谨慎,竟不知到底犯了什么错处,值得你这样大动干戈,竟然烧掉了她的舌头。”
宁渊伸手一指,“她的错处,全在她怀里搁着,祖母差人掏出来一看便知。”
沈氏看了罗妈妈一眼,罗妈妈立刻上前,按住夏竹,伸手进她胸口摸了摸,很快便掏出一个颜色鲜艳的珊瑚手钏来。
姨娘张氏眼尖,当即便低呼一声:“哎呀,那不是三夫人最宝贝的珊瑚首饰吗,怎么跑到那丫头身上去!”
柳氏自然也瞧见了,她同样目瞪口呆,自己那套价值连城的珊瑚首饰,怎的会出现在夏竹身上,莫非是这丫头手脚不干净,从自己房里偷来的?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她三天两头便会把夏竹招到自己房间里来询问宁渊的动向,若是她存了偷东西的心思,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