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便浑身的世家公子脾气,如今知道是他,宁渊反倒不奇怪了。
只是宁渊这番淡定,看在景逸眼里只当是在生气,一时有些慌,索性手忙脚乱地直接将装着红参的锦盒递出,“这,这个,还请兄台收下。”
宁渊奇道:“景公子这是何故?”
“兄台莫生气,方才在药铺里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如今出来见着兄台,兄台气度高华如山巅云,在下很是敬仰,这红参兄台若是想要便尽管拿去,在下只想交下兄台这个朋友,还望兄台不要嫌弃。”
他这番话说得诚恳,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般,宁渊眯起眼睛,望着那株红参,却没忙着接,而是拂了拂袖道:“景公子,我喜欢实话实说的人。”
开什么玩笑,敬仰?别的尚且不说,宁渊今日出门仅同往常一样是身素袍子,衣料也寻常,这般打扮的人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宁渊自是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这红参景逸方才还抢得那么欢,现在却要送给他,要说里面没有幺蛾子,宁渊怎么都不会信。
奉承了这么一大堆,却碰了个软钉子,景逸不禁脸上一僵,那株红参是送也不是,退也不是,愣了片刻,他一咬牙,又挤出两分干笑,“兄台说话真是耿直,那在下便也不卖关子了,在下瞧着兄台应当是武安伯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