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怎的却要下毒害我,难道妹妹犯下的错,非得血尝才能让你甘心吗!”一席话说完,她眼泪便想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个不停,直哭得肝肠寸断。
宁萍儿模样俏丽,这般落泪更是给她显得凄苦无助,像极了个因为被兄长迫害而无法自保的弱女子。
众多子女里,宁如海向来疼宁湘与宁萍儿多一些,如今看着宁萍儿委屈的模样,宁如海也不禁心中恼怒,当即大喝一声:“宁渊,给为父跪下!”
他这一声蕴含着内功,直震得屋子都跟着轻颤了颤。
景逸看向身边的宁渊,眉目间露出担忧,他只不过是来蹭顿饭而已,却不想见着了这样一番闹腾。
而明明瞧着情形已经对自己十分不利了,宁渊偏生还不慌不忙,轻飘飘地站起身,朝宁如海反问道:“为何要跪?”
“逆子!”见宁渊不光对自己的话视若无睹,态度也盛气凌人,想到他在书房里也曾这般没大没小地顶撞自己,宁如海便火气喷涌,一手推开桌子,另一手直朝宁渊的前襟抓去,想着今日非得好好惩治这个忤逆子不可,让他见识见识父亲的威严!
宁如海动作不光迅速,掌心甚至还带起了一阵劲风,已是夹带了内力。宁渊见那粗壮的手掌就要落在自己胸口,他眼睛骤然眯起,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