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柳氏一看见宁渊,立刻想到了自己被灌了满肚子鸡血的情形,那些鸡血有臭有腥,她回去吐到半夜都没吐干净,更活生生泄了六七天的肚子,将肠胃折腾出了毛病,又是接连六七天吃什么吐什么,这其中所受的罪,她活了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
“柳姨娘总算从祠堂里出来了吗。”宁渊脸上带着微笑,对柳氏拱手一礼,“当真是有许久未见柳姨娘了,柳姨娘安好。”
见宁渊居然还有脸皮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对自己行礼,柳氏脑子一晕,那股子鸡血的味道仿佛又回到了喉咙里,惹得她险些又要干呕出来,她一边捂着嘴,一边指着宁渊道:“该死的小子,你将我折腾成这番模样,如今还有脸皮来卖乖!”
宁渊眨眨眼,“柳姨娘你在说些什么,我怎的听不懂,你会变成如今这幅模样,分明就是你咎由自取,怎的能怪在渊儿身上,渊儿年纪还小,可承受不起额娘的如此指责。”
“哼,你便一味地装吧,你,你……”柳氏说着,气喘不过,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宁湘急忙帮她拍背顺气,嘴里还道:“娘,咱们别和这小子一番见识,报应不爽,他自食恶果也是迟早的事。”说完,宁湘还抬起头,十分怨毒地瞪了宁渊一眼。
宁渊不再说话,反正他与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