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已,昨天那场龙舟大比的结果实在是太出乎预料,因为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同,加上生气于宁渊的“小人得志”,宁湘压根就把飞鼠这一茬给抛在了脑后,而像飞鼠这类流氓最是看中银钱,竟然连一天都等不了,瞧见昨天下午自己竟然没有收到钱,立刻按捺不住,一大清早便想来宁府门口堵人,反倒被宁渊抓了个正着。
“父亲,我压根就不认识这狂徒,你千万别信他的话!”宁湘急切地朝宁如海拱了拱手,可宁如海脸色阴沉下去,见宁湘的表情如此紧张惶恐,他心里已经猜到了几分,不过他也好奇宁湘究竟花一百两这样的巨款是要让飞鼠去做什么事情,于是又责问道:“你这家伙,既然说是受了我宁府少爷的钱办事,那办的是什么事,还不从实招来!”
飞鼠见宁湘居然说不认识他,眼看着是要赖账,立刻咬牙切齿起来,嚎道:“好啊这位少爷,你这明摆着是要赖账了!我花了那么大的功夫替你潜进船坞,弄坏了曹都督家龙舟的船舵,让你们家的龙舟得了大比的魁首,现下倒好,魁首你们家拿到了,却对我做的事情翻脸不认账,世上哪有这般便宜的道理!”
“你,你在说什么!”宁如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屋里其他人也一个个全是目瞪口呆的表情,时而看着飞鼠,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