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湛儿,醒醒,娘来看你了。”
青年似乎睡得不沉,随着严氏的声音,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严氏,道了声:“娘。”
“来,娘扶你起来喝药。”严氏扶着青年坐起身,拿了两个软枕给他靠上。青年即便坐起来了,可浑身也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好像随时都会瘫倒下去一样。
“这药喝了许久了都还是这个样子,实在不喝也罢。”青年开口,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听得严氏一阵心疼。
“傻孩子,你得的是心疾,哪有这么快便能好了的道理,娘瞧着你可比刚犯病时好太多了,你忘了吗,去年你连坐起来都吃力。”严氏将药抵到青年嘴边,青年看了她一眼,还是乖乖把药喝完了。
“爹呢。”喝完了药,青年问道:“爹好像有段日子没来看过我了。”
“你爹平日里事忙,也不能总来看你,况且你这个样子,都不能下床行礼问安,你爹看了也难受。”
青年露出落寞的表情,片刻之后,又勾起嘴角轻声冷笑道:“只怕爹不是忙,而是在忙着疼爱二弟吧,想来也是,二弟今年便要参加秋闱了,自打我病了后,他便是爹最器重的一个儿子,想来有二弟在一边活蹦乱跳地陪着,爹是想不起我来了。”
严氏听了青年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