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件事渊儿到底牵涉其中,若是责罚了渊儿一个,能缓解了咱们府的流言之困,那渊儿甘愿受些委屈。”宁渊顿了顿,又道:“而且我与二哥之前便有过一些争执,这是事实,有时候在书院里,我也是太过争强好胜,在一些事情上没有足够谦让二哥,流言传到如今这种程度,我也确有责任,请父亲责罚我吧。”
严氏表情奇妙地看着宁渊,忽然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她冥思苦想了一会,忽然记起来,去年冬天,在柳氏要诬陷宁渊盗取玉璧的时候,他不也是这般跪下,向自己主动认错的吗。
难道这一次,这小子也想依样画葫芦,像上次那样已退为进?
可这一回,这小子又打算如何替自己脱罪呢?
严氏脑子里飞快地算计起来,想着要如何当众戳破宁渊的奸计,怎料宁渊却接着道:“便请父亲,将我发落到仙河镇的田庄里静修思过吧。”
“仙河镇的田庄?你确定你要去那里?”宁如海一时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因无他,在江州周围的几个附属城镇里,便属仙河镇最是贫穷破落,经常闹时疫不说,土地也最是贫瘠,在宁府的所有田庄中,仙河镇的田庄也是出产粮食最少的,有时候甚至还入不敷出,已经长久没有粮食上缴了,这些年,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