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一愣。
闫非道:“可不是吗,这几天有关宁公子你的事传得满城风雨地,少主他关心你,原本想着晚上见你一面,谁知道你那院子里早就人去楼空,偷偷找人打探了才知道你是被家里人发配去了香河镇思过,而且居然连夜就动身启程了,少主和我才马不停蹄地追出城。”
“闫非,胡说什么呢!”呼延元宸低喝了一声,似乎是嫌闫非话多了,闫非抿了抿嘴,想着该说地都说完了,才往后退了两步。
“你别听闫非瞎说。”见宁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呼延元宸忽然心虚了一下,微微侧过眼道:“我不过是在城里住得无聊了,也想去香河镇呆上几天,碰巧遇上了宁兄你而已。”
宁渊叹了口气,摇摇头,事实到底如何,他怎么都该看出来了,可他却给呼延元宸留了几分面子,没有出演拆穿他,而是转过身,朝远处周石停在那里的马车走去。
“宁兄,且等一下。”见宁渊这样就要走,呼延元宸不禁唤了他一声。
宁渊回头,“还有什么事?”
呼延元宸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方才……方才我见宁兄你有危险,是直接跳下马用轻功赶来的,那马却是临时在市集买的,从未训过,现下已经跑得没影了,宁兄若是去香河镇,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