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是肆无忌惮。
“想笑便直接笑出声来,这的确很可笑的不是么。”宁渊扭头道了一句。
呼延元宸却摇着头说:“不可笑啊,哪里可笑了,若是宁兄真的连缝补手艺都擅长的话,我倒还真想学一学。”
他的话让宁渊微微一愣。
“宁兄方才也没说错,身边没两个照顾衣食的丫鬟的确不方便,尤其是一旦衣裳破了,我和闫非可都不会缝补,便只能扔掉,实在是浪费得很。”呼延元宸眼神认真,瞧上去也不像是开玩笑。“宁兄可愿意教教我?”
“当真,当真无趣得很。”宁渊没理他,而是直接背对着呼延元宸躺下身去,一面道:“白檀白梅,把灯灭掉,休息了!”
白檀应了一声,同白梅将车内的东西整理好,熄掉了车内的油灯,然后抖了抖刚替宁渊缝好的外袍,想替他盖上,可还未起身,却见到呼延元宸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她手里拿过那件外袍,然后轻轻盖在了宁渊身上。
白檀见状抿嘴一笑,对呼延元宸点了点头算是道谢,然后才靠上角落坐着,同白梅一样闭眼歇息了。
很快,周围便只有车轱辘滚动声和细密的马蹄声,呼延元宸坐在那里却睡不着,他将身侧的车窗帘布撩开一条缝,外边月光正好,给周围